月亮先生的旅人歌

旅行作家,独立摄影师
《JOURNALS》执行主编

著有
散文小说集《指尖以下,回忆以上》
旅行随笔集《偏偏是旅人》

微博:@月亮先生Mr-Moon
公众号:月亮先生的旅人歌
邮箱:moonshepherd2001@163.com

西班牙,马德里,周日跳蚤市场。


这里曾经是三毛在马德里最为钟爱的跳蚤市场,她几乎把每个周日的上午都“浪费”在这里。一些品相上佳的旧物,极其考验人们的审美和眼缘。马德里人本来就喜欢淘弄旧物,也练就了火眼金睛。知道何时该出手,何时需要掉头走开。


只是目前,市场已经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卖些现代物品,真正售卖旧物的,只局限在山坡的两条街上。

原本准备两个小时匆匆走过的市场,竟然耗费了整个上午,还觉得恋恋不舍。

西班牙,加纳利群岛,莫干港。


冬天的加纳利群岛,乘船晃晃悠悠半小时,才到了隐藏在山另一边的莫干港。相比起离歌港的熙熙攘攘,这里更像是安静的小村。紧挨着港口的小村,几乎被整年生长的三角梅围住。  ​​​

英国,伦敦,May Fair Hotel。

一座伦敦老酒店最迷人的部分,应该就是它独到的分寸感。
就像经过大起大落来回折腾的伦敦本身,骄傲与失落之间,酝酿出的相处准则:彼此尊重、亲近,但又保持距离,留有余地。在处处拥挤,空间都要精打细算的西伦敦,彼此亲密又不带来压迫感是种微妙的艺术。尤其在May Fair这样老牌的酒店里,这种分寸感极其重要,它让你想起典型的伦敦老宅里,那些进退自如的起居室里和永远知道何时介入或者离开的管家。
自从乔治五世和皇后莅临酒店开幕典礼之后,May Fair始终就是西伦敦社交中的重要一环。相比起近在咫尺的那些由其他功用的老建筑改建成的新酒店,自诞生之日就在履行酒店使命的老...

英国,爱丁堡,皇家植物园。

爱丁堡的冷雨天,其实就适合一头扎到皇家植物园里初建自维多利亚时代的温室花房里。这里收藏了自维多利亚女王时代开始至今来自世界各地的植物。

如何在一座历史建筑里照顾这些植物是个有时抉择艰难的细致活儿。维多利亚时代铺就的暖气管道至今依然可以为那些热带来的植物保持温暖。活动的页窗可以调节温度,或者散去过于潮湿的空气。至于总是疯长的棕榈树,David和他的团队总得决定,是锯掉树顶,还是再次改建玻璃屋顶。

只不过维多利亚时代根本没有考虑过的昆虫防治问题现在也变成了重要工作。化学药剂已经被严格禁止,所以更新的生物防治手段开始大规模地运用,不过效果时好时坏,所以,25岁的植物

海南,三亚。

海天一色的时候,最安静。

英国,伦敦,Connaught街区。

越靠近一个地方,就越容易化整为零地去看它。

已经很少回答“伦敦是怎样”的这种问题了,或者总是能有一个相对固定的答案:明明每个部分都朝着不同的方向狂奔,但彼此拉扯和照应。有些曾经以为“也就这样下去了”的社区,莫名在酝酿了一段时间之后,就突然翻红了。
曾经在隔壁的Marble Arch住过两晚,却全然不知只隔了一条街的Connaught已经渐渐生长成另一个值得好好逛逛的地方了。买手店和异域餐厅慢慢聚集到这里来并不是有计划的行为,而是花费了几年自发酝酿,才渐渐有了气候。所以,不必担心这里拥挤得像成熟的商业区,或者吵到堵上耳朵也无法忍受。想象一下自己是出门随便遛个弯...

早安,哥本哈根。

早晨8点,多尔恩堡小镇还没睡醒,甚至找不到一家已经开门的咖啡馆。
忍着寒风乱走,一转到山岩的边缘,一片秋色就像一幅甩开的卷轴,好大一片秋色。
最好的山头位置被公爵城堡占领了。尤其是正面山崖的位置,被按照洛可可风格建造起来的Dornburger Schlosser占据,据记载,歌德曾经非常喜爱这里的花园。

世界最美的图书馆之一,安娜·阿玛利亚公爵夫人图书馆。

在包豪斯的魏玛之前,还有一个古典的魏玛。在包豪斯盛名远播之前,魏玛就曾经是中欧地区的文化中心。歌德、席勒、巴赫等等都在这里留下重要的作品。这一切,大部分要归功于当年统治萨克森--魏玛公国的公爵卡尔·奥古斯特和他的遗孀安娜·阿玛利亚公爵夫人。

安娜·阿玛利亚公爵夫人图书馆就是当年魏玛辉煌时期的遗产之一,也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证的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一直被誉为“世界最美的图书馆“之一。1761年,孀居的公爵夫人将自己建于16世纪,布满了洛可可风格的寓所改建成图书馆,并向公众开放。她请著名诗...

往来德国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来魏玛。
第一站就是到包豪斯设计学院朝圣。虽然当年的包豪斯学院在纳粹的威胁之下聪魏玛迁移到德骚,最终在柏林结束,但从包豪斯毕业的一批批学生即使在最困难的境地下,依然将包豪斯倡导的实验性和实用性传递到全世界,并且深刻影响了现代建筑与工业设计长达一个世纪(明年就是包豪斯100周年),并且依然表现出强大的生命力。
魏玛时期的包豪斯学院,更可贵地是塑造了一个先锋的、平等的、勇猛的创意乌托邦。他们不仅仅要与魏玛城中深厚的,保守的传统古典主义斗争,还要努力地在工业时代创造能够超越时光的,“永恒的美”。
可贵的是,当年收留了歌德、席勒和巴赫的魏玛,同样也接纳了格罗佩斯和维尔德等艺术家和...

© 月亮先生的旅人歌 / Powered by LOFTER